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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侠客传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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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78 | 回复0 | 2022-10-10 18:00:47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大雪节气,天上有乌云凝集名医施乾墨早起,见天色阴沉,心情无端烦闷,几口香茶下肚,这才有所缓解昨日施乾墨手脚不停,医治了四人,病人千恩万谢,施乾墨却毫不高兴,那些人都是壮年,并非天然生病,而是被人打断了腿脚。

施暴之人,施乾墨认识,便是十里外的小清风寨的姜屠虎姜屠虎原本是个屠户,日常宰杀活猪贩卖,日子久了,积攒下钱财,渐渐变了脾气,纠结了很多歹人,欺行霸市的事情,做了不知多少整个上午,无人来求诊,施乾墨心情稍微好了些,但天气阴得更厉害,下午施乾墨午睡未起,听到儿子大喊下雪了。

施乾墨披衣下床,站在廊檐下看雪妻子王氏熟知丈夫喜好,为他温了一壶酒,又煮了丈夫最爱的兰花豆笑着说道,“今日难得清闲,我陪你喝几杯”施乾墨笑着点头,“似昨日那样的病人,我宁愿一辈子不医治”王氏笑着嗔怪道,“知道你是佛心的医生,可是真佛也要香火供应,若总是没病人上门,我们母子,就要喝西北风了。

”施乾墨大笑风雪越来越大,有个身背长剑,腰中悬着青色革囊,身材瘦长的的道人,踏雪而来,站在门口,笑着说道,“先生好兴致贫道讨一杯酒喝”施乾墨快步跑出去,与道人双手相握笑道,“今日又风雪,恰逢故人来,十几年不见,陆道长比之当初,更加仙风道骨。

喝一杯如何够?必须一醉方休”与道人并肩走进屋子王氏笑着说道,“我家相公经常提起,道长当年一叶小舟,单人独剑,鏖战君山十二连环坞,杀尽三十六名高手,全身而退”陆道人笑道,“当年血气旺盛,做下些旧事,真没想到,时到今日,还有人念念不忘。

”王氏笑了笑,说道,“久闻道长海量,这壶酒,怕是不够了。”为道人添了杯盏,又去搬了一坛酒温上。

施乾墨与陆道人对饮,说些陈年旧事,陆道人唏嘘道,“当年在剑门关外,我被邛崃古剑伤了,若不是你出手相救,我已经变成荒野一抔土,哪里喝得到如此美酒?”不知不觉之间,王氏温的酒,全部喝完了王氏笑道,“村东酒馆,今天刚烧了好酒,你们安坐,我这就去买来。

”陆道人摆手,说道,“夫人安坐”又向施乾墨笑道,“下雪路滑,夫人来回奔忙,多有不便我们去酒馆喝个痛快,如何?”施乾墨笑道,“我早有此意,只怕说出来,对道长不敬”陆道人仰头大笑,“都知道施医生医术厉害,却不知道,心疼妻子的本事,更胜一筹。

”拉了施乾墨,踏雪而去施乾墨儿子施鼎坤,手提一把竹剑,望着父亲背影,向母亲说道,“何时我才能像父亲那样潇洒呢?”王氏揽过儿子,轻抚他头顶,没有说话。

天晚大雪,正是饮酒好天气,大路上寂静,小镇东边的酒馆里,炉火正红,烘托的酒气更香,掌柜姓丁,是个年纪约六十岁的老头,头发花白,腰身稍稍佝偻,却步履矫健,将一坛坛新酿美酒,送到酒桌上见施乾墨来到,丁掌柜特意为他找了绝佳位置,左边火炉,右边窗户,笑着说道,“施医生妙手仁心,治好了我的左腿,今日畅饮,我请客!”又特意送上一个卤制兔腿,这才离开。

两人坐下不久,又有个老汉,走了进来,老汉目光呆滞,抓一把钱扔在柜台上,说了声,“打酒!”连饮三碗,又掏出几个钱,扔在柜台上丁掌柜笑道,“老刘,你常说烧炭辛苦,铜钱拴在肋条上,恨不得当成两半花,为何今日舍得买酒?”刘老汉又喝一碗酒,骂道,“就在刚刚,姜屠虎派人,将我所有的炭拉走,只给了一百文钱。

我拦住车马,被一脚踹翻想来想去,活着还有什么意思?喝完这一百文钱,我就去姜屠虎大门前躺平,卧雪而死”

刘老汉眼望外面大雪,又喝一碗酒,悠悠说道,“听说穿红色衣服,变成鬼厉害,丁掌柜,这是不是真的?”丁掌柜手指陆道人,笑着说道,“那里有位道长,你可以去问他”陆道人停杯不饮,笑道,“我并非降妖捉鬼道士,只想问你一句,死都不怕,为何还怕活着?”刘老汉又喝一大口酒,摇头苦笑道,“若是能活,谁肯去死?实在是有些恶人,比厉鬼更吓人。

”陆道人点头,“既然如此,请听贫道一言,两个时辰之后化鬼最厉,你那时再去死如何?”刘老汉高举酒碗,向陆道人说道,“谢道长指点迷津,若是不嫌弃,与我这将死之人,同饮一杯如何?”陆道人换了大碗,与刘老汉相碰,大声道,“两个时辰之后,放心去!”

大多数人,停杯不饮,看着陆道人,有人大声道,“出家之人,都是劝人往生,哪有让人去死的?你这道人,心修得歪了!”陆道人微微一笑,并不说话刘老汉并不善饮,喝了这几碗酒后,趴在桌上,呢喃道,“我的炭,我的驴……”声音渐渐小下去,丁掌柜过来召唤拍打,刘老汉只是沉睡,却不应声。

陆道人笑着说道,“掌柜的,你找个地方,让他睡一觉,我给钱!”丁掌柜摇头道,“道长说的什么话?我这不是旅店,要什么钱?”将刘老汉背起,找了个安静房间放下了酒客摇头叹息,再谈论时,大多说的,都与姜屠虎相关陆道人停杯不饮,向施乾墨说道,“那个姜屠虎,真的如此不堪?”施乾墨放下酒杯,正要说话,酒馆门被撞开,飞雪夹着寒风,吹进屋子。

有三个人,抬着一个年轻人,冲进酒馆,一个三十来岁汉子,跪在施乾墨面前,连连磕头,“求医生,救我兄弟一命”那年轻人满身鲜血,手脚被打断,整个头都肿胀起来那人道,“小人茅十二,这是我兄弟茅十三,自幼外出学武。

回来时听到,烧炭刘老汉遭遇,义愤填膺,便去为老汉讨个公道,不想姜屠虎早有准备,二十几人蜂拥而上,将我兄弟打成这样”施乾墨摇头叹息,俯身为茅十三察看伤情,外面又有人飞马来到,大声道,“我们姜大哥有话,不许给那小子治伤!没有本事,替人出头,这就是教训!”

陆道人将杯中酒一饮而尽,大声道,“欺人太甚,欺人太甚!施先生,你先看病,我看谁敢阻拦!”道人大步走到外面,挥手一拳,打中刚才说话之人马头高大坐马轰然倒地,那人大半个身子,被马匹压住,不能脱身同伙纷纷来救,那人极其彪悍,手指陆道人,大声道,“打他!”。

其中一人长棍生风,当头打向陆道人,陆道人侧身避开,左手搭住棍身,飞起右脚,将那人踹飞,陆道人夺棍在手,将一人打翻,其余人只觉眼前棍影如山,来不及躲闪,都被棒头打中,纷纷倒地那些人见情势不对,一声大喊,望风而逃。

先前那人,被马压伤了左腿,在地上挪了半天,还是原地打转陆道人抬脚将那人双臂连同双腿踩断,那人连声惨叫,面白如纸陆道人哈哈大笑,向施乾墨说道,“不许给他治!没有本事,替人出头,这就是教训!这是我说的!”陆道人重新回到酒馆坐下,稍稍沉寂之后,众人大声鼓掌,有人大喊,“丁掌柜上酒!今晚必须一醉方休!”有人走到陆道人面前,说道,“今晚我们提前过年了!敬道长一杯!”

陆道人沉吟道,“打了几个为虎作伥的手下,大家如此欢喜,那姜屠虎嚣张,可见一斑”他抬头看了看天,天色更晚,大雪不仅没停,反而越下越大丁掌柜不住向远处张望,低声催促陆道人离开,“姜屠虎得到消息,必然要报复道长虽然厉害,但恶虎难敌群狼,他手下人多,道长再不走,只怕走不脱了。

陆道人笑着说道,“晚了,姜屠虎的人,已经来了”他伸出手指,一下下敲在桌子上,“三十个人,四个骑马”众人侧耳倾听,过了一会儿,风雪中,果然有马叫声传来“两年前,镇子西边沈半城,纠结了三十人,对抗姜屠虎,却被他派三十人平了,沈半城因此倾家荡产,流落他乡,至今不敢回来。

”有人低声说道陆道人侧头,看着施乾墨,“先生还要多久?”施乾墨双手不停,为茅十三接骨,说道,“马上就好”陆道人点点头,“好多天没动手脚,技艺有些生疏了,就用他们,舒展下筋骨”他大步走到酒馆外面,提起地上挣扎的那人,身子再起,如一只大鸟,消失在茫茫风雪之中。

之前的马蹄声,很快停住了众人望向远处,到处大雪茫茫,已经不见了陆道人身影,有人叹道,“”道长虽然勇武,这次也危险了”施乾墨微笑不语,为茅十三接好最后一块骨头,笑着让人抬走,说道,“回去安睡,不会有大事”。

众人都看着外面出神,没人说话。那三十个人,最终没有出现。此时天色更晚,还好有雪地映着天光,看得还算清楚,有人胆小,付了酒钱,准备离开。

不知何时,二十几匹马,一字排开,停在酒馆外面,骑马的人,全身黑衣玄刃,面无表情“所有人都退回去!”为首的一名老者,大声说道有五名黑衣人下马,提刀进了酒馆,挨个审视,来到施乾墨桌边时,一名瘦长黑衣人,突然咦了一声,翻转刀身,压住了陆道人的杯子。

“坐在这里的人,是谁,又去了哪儿?”施乾墨淡定笑道,“那是我的朋友,有事离开了”黑衣人阴鸷的眼神,看向施乾墨,继续问道,“什么样的朋友?”施乾墨笑道,“一个道人”那人压在桌子上的钢刀,突然动了下,刀光急转,顶住了施乾墨的脖子,“什么样的道人?”。

就在这时,有个稚嫩声音响起,“爹,母亲说雪大了,喊你回去”正是施乾墨的儿子施鼎坤,他手里拿了竹剑,一路踏雪而来见到父亲被人用刀顶住,施鼎坤微微发愣,随即冲了上来,“”放下我爹!”挥舞竹剑,向那人刺去,那人突然挥刀,将竹剑一挥两段。

刀光圈转,顶住施鼎坤脖子,那人继续笑道,“什么样的道人?”施乾墨变了脸色,“他姓陆,是个身材瘦长,背剑的道人。”

马上瘦长老者,翻身下马,缓步走了进来,笑着说道,“你与陆太虚是旧交,对不对?”他声音不高,却蕴含杀意,酒馆中大多数人,感觉心头一沉施乾墨点头,“当年他独挑君山岛十八连环坞,我便听过他的名字,至于相识,却是在四川剑门关外。

”老者冷笑道,“十八连环坞这等君山小寨,这种陈年旧事,还拿出来炫耀?我们浩然盟,可不是小小的君山岛!陆太虚杀了我们君堂主,还带走了他的头,便是追到天涯海角,也要将他千刀万剐!”忽然有人冷笑道,“我若是千刀万剐,君无忌里通番邦,卖国求荣,又该如何?”正是陆道人,去而复返。

他手里提着一个革囊,向众人笑道,“刚刚去见了姜屠虎,跟他讲了道理,从今日起,他绝不会再欺负你们!刘老汉,你若是醒酒,可以不用死了!”刘老汉探头缩脑,大声道,“果真如此吗?”陆道人笑道,“出家人怎么会骗你?他非常后悔那样对你,还赔了你三十两银子!”掏出一包银子,扔在刘老汉面前。

刘老汉拿着沉甸甸银子,感觉像在做梦瘦长老者缓步走出酒馆,看着陆道人,冷笑道,“陆太虚讲道理,真的是太阳从西边出来,你莫不是把姜屠虎杀了?”陆道人呵呵大笑,“跟恶人讲道理,便要讲他听得懂的道理,浩然盟的君无忌,都能听我讲理,他一个小屠户,如何敢不听?”。

瘦长老者大笑,“说得好,陆太虚喜欢跟人讲道理,今日浩然盟,便也跟你讲讲道理!你杀了君无忌,还带走了他的头,算什么出家人?”陆太虚跟着大笑,“君无忌卖国求荣,杀了他就是便宜了他,我带走他的头,放在那些被他害死人的坟墓前,让那些人瞑目。

君无忌死了,你叶千机,也不是什么好东西!”叶千机全身衣袍鼓胀,向前踏出一步。动左肩牵右臂,拍向陆道人。陆太虚轻拍剑鞘,太阿剑雀跃出鞘,落入手中,他一剑在手,稳如山岳。

陆太虚挺剑直刺,叶千机屈指弹向陆太虚剑身,陆太虚宝剑圈转,刺向叶千机胸膛,叶千机含胸后退,双手交替拍下,将陆太虚长剑震歪陆太虚持剑急刺,左手摘下革囊,向叶千机凌空砸去,叶千机挥拳击中,砰的一声,革囊炸裂,里面东西落地,居然是一颗人头,鲜血早已干涸,凝成紫黑色。

围观浩然盟弟子惊叫,“是君堂主的人头!”陆太虚大笑,“浩然盟果然正气凛然,对自己人也能痛下杀手,佩服佩服”叶千机怒声道,“大家一起上,把他宰了!”浩然盟弟子,拔刀出鞘,将陆太虚围在中间,陆太虚大笑声连绵不绝,在风雪中远远传出去,“痛饮之后,又能痛痛快快打一架,舒服,舒服!”身形突然加快,一剑刺向面前一名浩然盟弟子,那名弟子举刀格挡,陆太虚宝剑贴着刀身急进,剑尖刺穿那名弟子咽喉。

他连出三剑,刺翻三名对手,其余浩然盟弟子,纷纷后退。叶千机大怒,一脚踹翻一名浩然盟弟子。

施乾墨看着那名浩然盟弟子,笑着说道,“叶长老怒了,你还不赶紧帮忙?”那名弟子大怒道,“你与那道人是朋友,也不是好东西!”挥刀向施鼎坤刺去施乾墨一声咳嗽,施鼎坤突然下蹲,躲开了这一刀那人再次挥刀直劈,施鼎坤脚步极快,在酒桌下游走,那人连砍几刀落空。

施鼎坤大喊着,“爹,快来救我”见父亲毫无反应,又喊道,“妈,快来救我!”就在此时,远处又跑来一群人,却是姜屠虎手下爪牙,各个提刀持棒,手指陆道人,大声道,“砍下大哥头的,就是他!打死他,为大哥报仇!”陆道人大笑,“今日杀得痛快!”身形加快,每一剑刺出,都有人应声倒地,那些人或被刺伤手腕,或被刺伤大腿,全都无性命之忧。

有个苗条身影,边叫着施鼎坤的名字,边向这边跑来,正是王氏,见到儿子被人追砍,厉声道,“敢伤我儿子!”如同疯魔一般,冲了上来,那名浩然盟弟子,挥刀横斩,不知如何,被王氏躲了过去王氏双指伸出,只一下就掏出那人双眼,随手将眼珠扔在地上,抱着儿子,不停流泪。

叶千机突然双手互拍,发出金铁之声,陆道人 一剑刺来,叶千机侧身避过,右手五指,握住剑身,接着左手一掌,拍中陆道人肩头,咔嚓一声,将陆道人肩胛骨拍碎又有一名浩然盟弟子,举刀急砍,陆道人身子极速后退,依旧被划破道袍,陆道人摘下另个革囊,向那名弟子砸去,那名弟子挥刀割开,赫然是姜屠虎头颅!。

刘老汉拍手大笑道,“死了,原来他死了!”一名姜屠虎手下,怒声道,“大哥死了,你还敢笑?”挥刀向刘老汉砍来,刘老汉转身就跑,那人连砍几刀,全部落空王氏看向施乾墨,“你这医生,坐得好安稳!等道长被人砍成七八段,再缝在一起吗?”施乾墨尴尬一笑,眼见刘老汉从眼前跑过,姜屠虎手下举刀紧追,施乾墨突然起脚,将那人踹到了屋外雪地里。

施鼎坤咦了一声,“我爹的本事,好厉害!”王氏拥着儿子入怀,笑着说道,“都知道你爹救人的本事厉害,其实他杀人的本事,更厉害”施乾墨大声道,“娘子,我们有过约定,不在儿子面前杀人!”他一步步走到雪地里,每一拳发出,都有人应声而起,被打飞出去。

叶千机刚要回头,已经被施乾墨拎住衣领,扔出去老远,叶千机落地时沉腰坐马,感觉一股螺旋之力,从头顶灌入,无法支撑,原地转了几圈,摔在地上陆道人不理会肩头淌血,哈哈大笑,“好你个施先生,你骗得我好苦!”施乾墨愁眉不展,悄悄指了指王氏,低声道,“自从见她之后,便不许我动武,到如今,已经二十年了。

”施鼎坤大声道,“爹,我妈问你,动手的滋味,好不好?”施乾墨小声嘟囔道,“还算不错,只是可惜,那个姜屠虎,让陆道兄捷足先登给杀了若是能杀了他,就更好了”有暗器破空之声,一闪而至,施乾墨随手接住,又随手扔了出去,雪地里有人应声倒地,正是叶千机,在他的脖子上,刺着一只乌光闪闪的铁燕子。

陆道人大笑,“叶千机以堂前燕杀人无数,这次却死在自己的手里,真的是罪有应得!”施乾墨看着那些人,笑着说道,“你们再等我医病吗?”那些人互望一眼,做鸟兽散,施乾墨声音,在他们背后传来,“以后好好做人,莫要再见堂前燕!”

风雪更大,陆道人提起叶千机尸体,放在一匹马上,他轻轻拍了一掌,那马驮着叶千机尸体,慢慢远去,消失在风雪里。

施乾墨看着陆道人肩头,愧意满满,“我若是早些出手,你的肩胛骨,就保住了”陆道人大笑,“你是名医,保不住我肩胛骨,我便赖在你家里,不走了!”施乾墨面露难色,小声道,“你要住下,需得我家娘子同意”王氏拉着儿子,站在屋檐下,笑着说道,“又在揶揄我!”。

大雪一夜未停第二天早饭之后,人们依旧无事可做,便聚集在小酒馆内回味起昨天的事情,众人边说边笑,虽然刚刚早起不久,每人却至少喝了一壶酒刘老汉余醉未消,也喝了半碗,笑着说道,“有道长仙人下凡,有医生妙手回春,便有咱们的好日子!”有个年老儒生,坐在角落,喝了口酒,悠悠说道,“他们能杀姜屠虎,吓退浩然盟,对付我们,还不是轻而易举?”。

刘老汉高高举起酒碗,“吴秀才,你再满嘴喷粪,说他们的坏话,老夫第一个与你拼了!”吴秀才拂袖而去,仰头叹道,“庶子不可与谋,古之人不欺余也!”刘老汉愣了好久,转头道,“丁掌柜,他叽里咕噜,说的什么鬼话?”

丁掌柜摇头苦笑。众人接着喝酒,却再无刚才的兴致。

到了下午,施鼎坤拿着些青钱,来酒馆买酒,丁掌柜笑着说道,“小少爷,你可知道,那位道长,何时离开?”施鼎坤摇头,“道长受伤了,一时半会儿,应该不会走”抱了酒坛,回到医馆王氏忙着温酒热菜,施鼎坤跑到前堂,向父亲行礼,问道,“刚才孩儿去打酒,掌柜的问起,道长何时离开,是什么意思?”。

有个满头杂草的傻子,站在医馆门口,笑道,“他们担心,道长和医生,杀了姜屠虎,将来也能杀了他们,这么简单的事,你们还看不明白?还不如我这个傻子!”施乾墨怒道,“‘胡说什么?”傻子笑道,“说我傻,我就傻!”跑到远处,又向这边张望。

施乾墨与陆道人对望无语过了好久,施乾墨才道,“道长安心养病,疯癫之语,不听也罢”陆道人摇头道,“疯癫之人,说的却是真话”王氏温了酒,端上来,陆道人喝了一口酒,又道,“看来你我,又要分别了”施乾墨问道,“道长能否带我一程?”陆道长笑道,“你已在此安家,如何能像我这般,四海漂流?”施乾墨叹口气,“那些人怕的,岂止是一个陆道长?只怕还有我一家三口,彼此提防,这日子过得,还有什么意思?”。

施鼎坤仰望母亲,低声道,“爹爹终于要带我们,行走江湖了吗?”王氏站在堂下,笑着捏了捏儿子的脸蛋。第三日,大雪停了。

众人站在一起,小声议论,眼光不时瞥向医馆方向刘老汉眉头紧皱,向医馆走去,有人问道,“刘老汉,要去谢恩人吗?”刘老汉掏出那包银子,大声道,“我想了整晚,吴秀才说得对!这银子,我给道长送回去!”有三三两两的人,跟在刘老汉身后。

医馆门前落雪很厚换成往日,早有村民过来,帮忙打扫干净,但那晚出事之后,医馆再无人来刘老汉上前敲门,门应手而开,却是虚掩的有人说道,“施医生为了方便病人看病,从来不关门的”他们向里面张望,却没人出来,叫了几声,无人答应。

这座医馆,不知何时,已经空了炉火微红,屋子里满是药草香气,人们依稀之间,仿佛又看到,施医生在堂前诊病,王氏忙着煎药,而他们的儿子施鼎坤,手持木剑,在院子中来往奔跑昔日情形,如今只留回忆傻子从狗窝里钻出,指着远处,拍手笑道,“走了,走了,三个大恶人,带着一个小恶人,都走了。

”刘老汉愣了好久,突然拿起一把药锄,大声道,“吴秀才,老子跟你拼了!”吴秀才惊慌无比,转身就跑,雪后路滑,他慌不择路,沿着山坡,滚了下去跌得满脸鲜血刘老汉扔了药锄,坐地哭道,“你还我的道长,还我的大夫!”。

傻子拍手笑道,“走了,都走了,不回来了!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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