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一位侠客传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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查看34 | 回复0 | 2022-9-27 14:43:43 | 显示全部楼层 |阅读模式

凉州少年刘定西,学艺于终南山紫霄观清徐道长,十五岁下山,以松纹剑法成名刘定西十八岁时,去拜访中州大侠秦子越,向他请教剑法一路上,听到很多人谈论黄河四少为非作歹,心里非常生气在风陵渡渡口等船渡河,人群中有位白衣女子,身材袅娜,眉目如画,尽管满脸凄苦,但别有一番风韵,引得很多人偷看。

刘定西看那女子头上,系着白色的头绳,好像是在为亲人戴孝有四名锦衣年轻人,飞马向渡口跑来,人们纷纷向两边闪开有人小声说道,“黄河四少来了,倒霉的会是谁呢?”其中一名锦衣年轻人,突然下马,伸手去拉白衣女子,放荡地笑着说道,“追寻小娘子好久,终于在这里遇到。

白衣女子用力挣扎,锦衣年轻人不肯放手,将白衣女子衣袖扯断,他笑得更加放浪,大声道,“胳膊如此白皙,不知身上如何?”白衣女子不住后退,另外三个年轻人伸手,把退路挡住了刘定西拦在女子身前,大声说道,“你们家里没有母亲姐妹吗?若是别人对你们的姐妹这样,你们会怎么想?”锦衣年轻人冷笑着说道,“你活腻了吗,敢来管黄河四少的事?”。

刘定西不理锦衣年轻人,催促那女子离开锦衣年轻人突然挥拳,向刘定西打来,刘定西侧身闪开,飞脚将年轻人踢进黄河其余几个同伙,抽出刀剑,围攻刘定西,刘定西挥舞宝剑,将他们手腕刺伤,接着每人一脚,踹进河里他大声道,“赶紧滚,年纪轻轻的,学人家调戏妇女,下次被我遇到,手脚都给剁下来!”黄河四少屁滚尿流地跑了。

白衣女子向刘定西道谢,询问刘定西姓名,刘定西笑着说道,“举手之劳而已,不足挂齿,姑娘赶紧上路,免得再被人欺负”白衣女子刚刚上船,黄河四少去而复返,先前锦衣少年,指着刘定西,向一名同来老者说道,“打我们的,就是他!”那老者大约六十岁左右年纪,鹰眼猿臂,斜视刘定西,冷笑着说道,“我是白猿公,打伤我弟子的,就是你吗?”。

刘定西冷笑着说道,“习武先习德,你只教武功,不传武德,就是误人子弟这么大的年纪,难道不懂这个道理吗?”白猿公连声冷笑,突然腾身纵跃,食指弯曲成爪,抓向刘定西,刘定西并不躲闪,挺剑直刺白猿公半空中转身,抓向刘定西肩头。

刘定西撤剑回防白猿公冷笑道,“小小年纪,剑法不错,难怪能打败我四个徒儿!”突然使出猱飞之术,拳脚加紧,刘定西刺出每一剑,都受白猿公拳脚牵制,刺向别处白猿公冷笑道,“本事不济,还学人出头,这便是下场!跪下道歉,我饶你一命!”。

刘定西突然弃剑,长剑化虹,刺向白猿公面孔,白猿公冷笑道,“手中有剑,尚且不敌,如今弃剑,自寻死路!”挥掌将长剑震歪,刘定西乘势疾进,双拳连环,轰中白猿公两肋白猿公后退数步,颓然倒地,刘定西再次捡起宝剑,指住白猿公,冷声道,“看你年纪已高,又受重伤,今日饶你一命。

若不知好歹,我必杀你”白猿公手抚胸膛,挣扎站到一半,再次喷血,倒地昏迷

此时船家大喊开船,刘定西大步上船,扬帆远去船到中途,船家特意找到刘定西,向他躬身行礼,说道,“黄河四少平日没少欺负小人,今日公子打伤他们,也算是帮我出了口恶气公子这次船费,小人绝不会收”让伙计准备好酒菜,宴请刘定西。

刘定西笑着拒绝了他下船之后,突然转身,将一锭银子扔在船家怀里,笑着说道,“你赚得也是辛苦钱,我若是贪图便宜,与黄河四少何异?”’船家摸着沉甸甸的银子,对着刘定西的背影,伸出大拇指中州大侠秦子越,因武成名,日常门前车水马龙,武林豪客往来,川流不息。

平常人难得一见看门人看刘定西满身风尘,背后长剑样式,也很平常心里先有了几分轻视,连声冷笑,说着家主有令,没有约见,不许进去刘定西原本要发怒,却又忍住手下人如此,中州大侠秦子越为人,可想而知他笑了笑,果然是盛名之下,其实难副,早知如此,就不该千里迢迢赶来。

刘定西一念释然,转身离开。

有个清脆的声音说道,“公子远来是客,无论如何,都该喝了茶再走”刘定西回头看时,侧门开启,说话的人,正是黄河岸边,偶遇的白衣女子守门人立即矮了半截,讪笑着向白衣女子行礼,女子不理他,大声向院子里说道,“表兄,救我的恩人,就在门外,你见还是不见?”。

一个中气充沛男声响起,“恩人上门?等我亲自迎接!”正门大开,一个中年汉子快步走下台阶,向刘定西抱拳,说道,“中州秦子越,多谢阁下黄河岸边,仗义出手,救了我表妹白衣女子在旁笑道,“我的恩人,可是受了你下人欺负。

”秦子越回头,怒视守门人,“贵客上门,为何不报我知道?险些误了我大事”拉着刘定西,走进大厅坐下,白衣女子侧坐相陪秦子越再次离坐,对刘定西行礼,“不瞒少侠,我正派人寻到少侠行踪,当面致谢,不想少侠亲自登门。

”白衣女子很少说话,只是偶尔点头

刘定西这才知道,白衣女子,名叫张炫清,是秦子越姨家表妹,前来投奔路上遇险,还好刘定西出手及时,这才化险为夷秦子越笑道,“闭门谢客,并非妄自尊大,如今湘西魔教,以绿波峰幽冥台为总坛,野心勃勃,挑衅中原武林,我正召集同道,商讨对策。

唯恐走漏风声,所以门户紧闭谢绝见客”刘定西笑着说道,“能为武林出力,刘某在所不辞,甘愿为武林安定,献一份微薄之力”秦子越大笑,“我如何敢驱使恩人,如今正是用人之际,恩人加入,无异于猛虎添翼,求之不得”白衣少女张炫清突然笑道,“男人在一起,除了打打杀杀,就不能谈论些别的么?”秦子越看了看她,少女突然红了脸,转身离开了。

秦子越笑问刘定西是否婚配,刘定西红着脸,连连摇头秦子越笑道,“我这表妹,也没有婚配,少侠若是不嫌弃,便让她以身相许,报答救命之恩如何?”刘定西双手连摇,说道,“婚姻大事,非常庄重,如何能拿来开玩笑呢?”

张炫清突然推门进来,大声道,“你未娶,我未嫁,有何不可呢?难道我配不上你吗?”刘定西结结巴巴说道,“小姐不要误会,您美如天仙,我一介武夫,如何配得上呢?况且嫁给武人,将来定要担惊受怕,这样的生活,小姐能接受吗?”

张炫清坚定点头,说道,“纵使将来有了难处,两个人抗,总胜过一个人,难道不是吗?”刘定西点了点头。秦子越大笑道,“好上加亲,这件事,就这样定了!”

刘定西便在秦子越家住下,早晚与他切磋武功,顺便谈些江湖掌故对张炫清的身世,也知道更多张炫清父亲,名叫张祖德,是名学究,母亲也只是个平常妇人,家里无人习武张炫清一家,生活清苦,却也安乐,突然一天晚上,有山贼闯入村子,杀人抢东西,张祖德夫妻惊醒,在女儿脸上涂了黑灰,连夜让她出逃,这才免于祸害。

天亮后,官府闻讯来到,张炫清回到村子,只看满地尸体,处处断壁张祖德夫妇,前扑后仰,早就气息全无埋葬父母之后,张炫清举目无亲,只能不远千里,投奔表哥秦子越刘定西握拳说道,“姑娘放心,将来我定找出真凶,为姑娘报仇。

”过了些日子,传来消息,湘西魔教与中原武林的事情,惊动了武林前辈枝叶先生,他亲自出面,费尽周折,将这件事压了下去,免去了武林一场腥风血雨。因张炫清还在守孝,三年之后,刘定西来中州秦家,与张炫清完婚。

婚后张炫清生了儿子,取名刘长风,面目如同母亲刘定西笑道,“长大之后,是个美男子”刘长风从小活泼好动,张炫清非常发愁,刘定西笑着说道,“喜欢抡棒练拳,这才是我的儿子”刘定西亲自教儿子拳脚,刘长风非常聪明,一教就会,刘长风八岁的时候,已经小有名气,刘定西骄傲的说道,“儿子的成就,将来会超过我!”。

一天傍晚,刘定西接到了秦子越的来信他对妻子说道,“如今湘西魔教,再次搅乱中原武林,表兄正召集各路高手,对抗湘西魔教,身为武人,我不能袖手旁观”张氏流泪说道,“我知道此去凶险,但我知道,你做的是正事,可免除更多人生离死别。

我会在家照顾儿子,你安心前去就是”刘长风此时九岁,他握紧宝剑,说道,“父亲出战,请带上我。”刘定西抚摸儿子头顶,笑着说道,“现在还用不到你。”刘定西出门之时,突然起了大风,卷起遍地黄叶,遮天蔽地。

一个月后,一辆牛车,缓缓停在门前,两人将刘定西抬下来,他满身伤痕,鲜血凝结成黑色张氏慌了手脚,倒是刘长风沉着冷静,将父亲接回屋里,行事说话,不像个九岁的孩子来人说起,中原武林与湘西魔教大战七次,小战无数,最后一场大战,中原武林拼着元气大伤,将湘西魔教夷灭。

秦子越在此战中身亡刘定西与魔教护教长老历啸天交手时,中了对方的无影袖箭伤口不重,但袖箭上淬有剧毒,大家想尽办法,也无法将刘定西体内毒祛除干净刘定西伤痛想家,只能将他送回来刘定西归家之后,伤势加重,有时昏迷,有时清醒,妻子张氏,整天以泪洗面。

一天早晨,刘定西神识清楚,交给张氏一封书信,说道,“洛阳金刀凌墨寒,是个侠义之士,与表兄秦子越交情至厚,与我关系也不错,我死之后,你们母子,可以去投奔他,他见了这封信,就会收留你们切记,千万不要提前拆开。

”说完就与世长辞了刘长风疑惑的说道,“金刀凌墨寒,的确广有侠名,却从未听父亲提起,有这样一个朋友”张氏流泪说道,“你父亲怎么会骗我们呢?”凌墨寒见到那封信之后,稍稍发愣,然后对张氏母子说道,“刘兄将你们托付给我,是对我最大的看重,你们放心住下就是。

”他专门修缮了院子,供张氏母子居住,日常嘘寒问暖,无微不至

过了些日子,刘长风听到传闻,魔教护教长老历啸天,并未在大战中死去,此时被救活,去了一处无名孤岛隐居刘长风听到消息之后,长久无言,然后握剑练功有天他正在练功时,凌墨寒站在院门外,轻轻鼓掌,笑着说道,“你剑法练得不错,你想不想跟我学习刀法呢?”。

刘长风惊讶的说道,“您的万胜金刀,冠绝武林,并不传人,为何要教我刀法呢?”凌墨寒笑了笑,说道,“这套刀法,原本是霍山老人所创,又不是我的,为何要据为己有呢?我不传人,是没有找到合适的人选如今我看你不错,如果你想学,我可以教你。

”刘长风哭泣着说道,“我要学刀法,为父亲报仇!”凌墨寒笑着,扶起了刘长风凌墨寒毫无保留,将万胜刀法倾囊而赠,刘长风专心学习,进境极快,凌墨寒欣慰的说道,“你学一月,抵得上别人学一年的领悟”刘长风苦练半年,向凌墨寒问道:“现在我可以挑战厉啸天,为父报仇了吗?”。

凌墨寒摇头道,“厉啸天是魔教护教长老,战力高强,你现在去找他,只能是上门送死。‘’刘长风不由自主流泪,他擦干眼泪,继续练舞。全身衣服,被大汗湿透,也不肯休息。凌墨寒看在眼里,暗暗点头。

一个冬日,刘长风专心练功,毫未察觉朔风北来,不久彤云密布,飘飘摇摇,下起雪来他先练松纹剑法,再练万胜金刀凛冽刀剑气息鼓荡,方圆一丈之内,不能落雪过年之时,刘长风焚香许愿,凌墨寒笑问,“你许的什么愿?”刘长风目视远方,说道,“我有两个愿望,第一,愿父亲九泉之下,过得安乐,第二,求苍天保佑,千万不要让厉啸天死了。

”凌墨寒稍稍诧异,随即释然向刘长风竖起大拇指爆竹声刚过,刘长风拎起刀剑,走到院子里习武,母亲张氏并不阻拦,望着儿子背影,嘴角微笑,眼中有泪不知何时,凌墨寒出现在门口,看着刘长风练刀,如今的少年,已经人刀合一,浑然一体。

凌墨寒突然拔刀,以万钧之势,急劈而下刘长风不退反进手中刀后发先至,逼得凌墨寒后退半步,凌墨寒叫一声好,挥刀回防,荡开刘长风钢刀两人一来一往,打得紧凑,在外人看来,如同门师兄弟对练,实则凶险到极点张氏站在门口,看得胆战心惊,却不敢出声喝止。

十几招后,凌墨寒收刀后退,笑道,“你再练三个月,春暖花开之时,便可去找厉啸天,为父报仇了!”刘长风欣喜若狂,他突然皱眉,叹息道,“可事到如今,我还不知道,厉啸天藏身的孤岛,究竟在哪里”凌墨寒笑着说道,“‘我已经派人,打听得清楚,并且绘制了海图,你按图索骥,自然手到擒来。

”刘长风跪在凌墨寒面前,动容的说道,“你对我们母子的恩情,如高山大海,要我们怎样报答呢?”凌墨寒扶起他,笑着说道,“我是你爹的好朋友,如今他已经仙去,我不照顾你们,岂不是天理难容?‘’春暖花开之时,刘长风刀剑功夫大成,可以左手刀,右手剑,一心两用。

凌墨寒大笑道,“要解心头恨,拔剑斩仇人,我可以放心让你去了!”刘长风历尽千辛万苦,在海上漂流数日,终于找到海图中所绘的孤岛。

岛上风景俱佳,有个枯瘦老人,在一块巨岩上海钓刘长风大声道,“你是历啸天吗?”老人盯了刘长风好久,摇了摇头,却又点了点头,说道,“你是来报仇的吗?我杀的人太多,你是为谁报仇呢?”刘长风冷笑道,“‘你用袖箭,杀了刘定西,难道忘了吗?我就是他的不孝之子,今日特来为父报仇。

”历啸天笑道,“人在江湖,无非是杀杀人,然后被人杀而已绿波峰失败,你们说什么,都是对的”历啸天仰头望天,说道,“江湖事,江湖了,躲在这鬼都不见的岛上,纵使活着,跟行尸走肉,有何区别呢?”他突然挥舞钓竿,横扫刘长风,说道,“好久没动手,老夫早就手痒了!老夫一生,以战开始,又以战结束,何其快哉!”刘长风顺刀横挡,碰中钓竿,发出金铁交鸣之声。

原来历啸天的钓竿,是以纯钢打造历啸天惊讶的说道,“你是刘定西的儿子,为何使用万胜刀法?”刘长风咬牙说道,“只要能杀你,小爷刀剑齐用,又能怎样?”右手剑使出松纹剑法,急刺历啸天前胸历啸天仰天狂笑,“左手刀右手剑!能够一心两用的,只有前辈武圣公羊羽,真没想到,现在又出了个你!”。

历啸天钓竿杆法,出自烟波钓叟,自成一家,极难对付刘长风打的兴发,突然扔出左手刀,历啸天挥杆横打,将钢刀击落,刘长风人剑合一,砍中历啸天右臂历啸天钓竿落地,刘长风再次挥剑,刺中历啸天双腿,历啸天颓然倒地,他嘿嘿冷笑,说道,“江湖来,江湖去,可惜了,我堂堂历啸天,只能屈死在荒岛!”。

他突然抬头,盯紧刘长风,冷笑着说道,"据我所知,刘定西并不认识凌墨寒,他能够接受你们母子,甚至传你万胜刀法,一定是看上了你的母亲"刘长风怒声道,“将死之人,还在胡言乱语!”厉啸天冷笑着说道,“人之将死,其言也善,这句话你忘了吗?”刘长风连声冷笑,一剑刺穿厉啸天胸膛。

厉啸天大口喷血,惨笑着说道,“年轻人,迟早有一天,你会知道,我说的都是真的!”刘长风又刺一剑,厉啸天终于撒手人寰刘长风面向父亲坟墓方向跪下,心里默念,父亲在天之灵莫散,儿子为你报仇了!他在岛上发现一个山洞,里面除了被褥瓦罐,靠着洞壁,放着一个青铜制成的机匣,里面装着满满十二根袖箭,袖箭保养得极好,箭头在阳光下,有蓝光闪动。

显然淬了剧毒刘长风暗暗擦了擦头上冷汗,历啸天在岛上住得久了,百密一疏,忘了带袖箭,不然今日鹿死谁手,极难预料。

刘长风匆忙赶回家里,要把好消息带给母亲他在门口大叫几声母亲,无人应声,他匆忙走进屋子,见到凌墨寒正抱着母亲,张氏双目紧闭,已然昏迷不醒刘长风怒道,“不想你是个人面兽心的畜生!”拔剑刺向凌墨寒凌墨寒搂着张氏,一动不动,冷声道,“你不想你母亲死,就停手!”刘长风青筋暴起,大声道,“我亲眼目睹,你还有什么可说的?你敢玷污我母亲清白,我与你拼了!”。

就在这时,外面脚步声杂乱,好几名大夫,跑了进来凌墨寒这才轻轻将张氏放下,低声道,“你母亲积劳成疾,身子非常虚弱,你离家之后,她时常倚门望归,眼泪流干了无数次我怕她郁闷,特意过来开导说话之时,突然晕倒,我怕她摔倒,只能将她抱在怀里。

”刘长风手中刀剑,同时落地。

凌墨寒笑着说道,“恭喜你,为父报仇,我也算对刘兄有了交待”那几个大夫,同时叫道,“夫人醒来了!”刘长风转身进屋,跪在母亲床前张氏轻抚儿子饱经风霜脸庞,笑着说道,“你能为父报仇,多亏了凌大侠帮忙”刘长风重新跪在凌墨寒脚前,流泪说道,“我误会了您,请您莫怪。

”凌墨寒扶起刘长风,笑着说道,“你不是这样的性格,这样对我,是发生了什么事吗?”刘长风将岛上的事情,对凌墨寒说了凌墨寒叹口气,骂道,“魔教就是魔教,历啸天这老东西,临死还布下陷阱,想逼你我成仇”刘长风点头说道,“我如今知道错了。

”凌墨寒笑着说道,“如今大仇得报,你们母子,安心住下,再过几年,我为你张罗一门亲事百年之后,就可以安心去见刘兄了”

刘长风送凌墨寒离开,回来之后,发现椅子上,遗落一封书信,正是当年父亲,写给凌墨寒的,他轻轻打开,一张信笺飘摇落地那只是一张白纸刘长风颤抖着捡起,如遭雷击外面脚步声响起,凌墨寒去而复返见到刘长风手中白纸,凌墨寒稍显尴尬,笑着说道,“这件事,看来是瞒不住了。

我其实与你父亲,当初只是神交,并不曾见过面他带给我的书信,上面空无一字但他笃定,我会帮他他为中原武林而死,我帮他照顾你们母子,又算得什么?”凌墨寒笑着,说道,““如今你已知道真相,想要离开,我绝不阻拦”。

刘长风再次跪倒,抱着凌墨寒双腿,叫了一声,爹,从今以后,你就是我的亲爹。凌墨寒没有答应,他仰头望天,男子汉大丈夫,泪不轻弹。凌墨寒故意高高仰起头,仍旧有几滴眼泪,划过满脸皱纹,落在刘长风身上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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